×

发布页: www.awalong.cc【收藏防失联】

公告:

1、注册就能下载资源,绝无任何套路

2、无套路,不坑蒙拐骗他人开VIP

3、论坛提供:其他网站资源代下载

我们不生产资源,我们只是资源的搬运

我们的初心就是让大家免费分享、交流

最新地址:www.lishijie001.pics

最新地址:www.lishijie002vip.top

永久地址:lishijies.cc【打不开,挂VPN】

[都市言情] 《同住一个屋檐下第一季全+第二季》 作者:卓天212 [连载中 更新至第二季第09章 (2-9)戴秋文的绿帽癖又犯了]

[复制链接]
查看28 | 回复0 | 昨天 16:53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第09章 (2-9)戴秋文的绿帽癖又犯了

  吴媚洗完澡出来时,天已经大亮了。
  她只裹着一条极短的白色浴巾,从胸口到大腿根,刚好遮住最关键的地方,却把该露的都露得清清楚楚。
  浴巾边缘深深勒进她丰腴的肉里,像一条细白的线陷进两团刚蒸好的糯米糕。
  她赤着脚走出来,脚底板还是湿的,在深色地板上印出一个个浅浅的水痕。
  两条白得发青的大腿从浴巾下摆伸出来,又长又直又润,像刚从牛乳里捞出来,腿根处还挂着几滴没擦净的水珠,随着步子极轻地往下滑,滑进膝盖后侧那处软得发腻的窝里。
  她走到戴秋文面前,跪坐下来,像只做错事后主动凑近的小兽。
  她身上还冒着一点热水蒸过的气,那对38G的巨乳被浴巾勒得几乎要从上面和下面同时满出来,乳肉白得发亮,中间那道沟像被人从两座雪山之间硬生生劈出来的,又深又紧。
  她抬头看他,眼圈还是红的,眼尾都哭肿了,可那张脸仍旧艳得惊人,像一朵在暴雨里开到了极致的山茶,花瓣越皱,颜色越浓。
  她伸出两只手,轻轻拉住戴秋文的手指,把脸贴上去,慢慢地、极软地说:“秋文,妈想跟你说清楚。周行知那晚的视频,是真的。他……他确实碰了我。”她说到这儿,像被人从喉咙口摘去了声音,停了好一会儿,才又往下说,“但我绝对没说过那些话。什么比你强、不要你、不要小宝,那都是他找人合成的。你信妈,妈再下贱,也不会那样糟蹋你。你是我儿子,也是我男人。我宁可自己死,也不会说那种话伤你。”
  她说得又急又认真,像要把每一个字都嚼碎了再吐出来给他看。
  她的胸脯因为激动而起伏得很厉害,白色浴巾几乎要崩开,两团软肉从中间挤出来,乳沟深处闷出一层细汗,在晨光里亮得像抹了油。
  戴秋文低头看她,没说话。
  他的脸还是青的,像被这一整夜的事泡得发灰,可眼神不再像昨晚那样狠了。
  他抽出一只手,极慢地放在她头顶,轻轻摸了一把。
  她的头发还没干透,湿漉漉地贴在后颈,像一条条细软的黑蛇。
  “我相信你。”他说。
  声音很低,像从喉咙底部慢慢推出来的。
  吴媚听了,眼里的水光又涨起来,可这回她没哭,只把脸埋进他掌心,像要把他掌心的纹路都用嘴唇描一遍。
  她轻轻说:“我昨天出门前就下了决心。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周行知,最后一次跟他有关系。我跟他说明白了,以后再也不联系。妈想回来,安安心心做你的女人,做小宝的妈妈。你给妈一个机会,好不好?”
  戴秋文没答,只把她从地上抱起来,放在沙发上。
  她光着的身子又白又软,浴巾已经松了大半,那两团肉几乎全露出来,只被最上缘的一条边险险盖着,像两只熟到快裂开的蜜桃被一层薄纸裹着。
  他看着她,心里又烫又堵。
  他明明知道她昨晚在撒谎,知道她根本没跟周行知“说明白”,知道她身上那些红痕不是被强迫出来的,而是被另一个男人揉弄出来的。
  可他还是说“我相信你”。
  因为他不信又能怎么样?
  她人已经回来了,温顺得像只被雨淋透的猫,跪在他脚边,仰着脸等他摸。
  他承认自己下作,承认自己窝囊。
  他就是要她。
  从身到心,从里到外,哪怕她刚被别的男人上过,哪怕她每句话都可能是假的。
  他把她压在沙发上,用身体盖住她。
  她的浴巾被扯开了,整个身子在光里白得像一匹摊开的绸。
  她的手环上他的背,两条腿自动分开,缠住他的腰。
  她的呼吸又软又急,像等着他进来。
 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,小声说:“进来吧。妈给你。妈以后都只给你一个人。”戴秋文没说话,只狠狠沉了下去。
  她“嗯”了一声,像被填满,又像被烫到,两条腿在他腰后收得更紧。
  他动得很凶,像要把昨晚那些脏东西都从她身体里挤出去。
  她叫得不大,却一直断断续续地说:“是你……只有你……唔……妈……妈只要秋文……”
  那之后几天,戴秋文努力让自己相信,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了。
  他请了假,没去公司。
  吴媚也把保姆辞了,每天自己带小宝。
  她像换了一个人,不再化妆,不再穿那些贴身的裙子,也不怎么出门。
  白天就套一件旧T恤,下面一条宽松的棉麻长裤,头上随意挽个髻。
  她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,厨房里总熬着一锅汤。
  晚上小宝睡着以后,她就来戴秋文身边,贴着他坐,两只手圈着他的胳膊,有时什么也不说,有时会说些以前的事,说戴秋文小时候喜欢吃什么,说他们住过的那个小房子,说楼下的桂花树春天开得最好。
  她说这些时,声音又轻又柔,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。
  戴秋文有时候会听进去,有时候只听见她那对压在他胳膊上的乳房,又软又沉,像两个提醒他不许忘掉她的锚。
  可周行知没放过他们。
  第三天晚上,戴秋文刚洗完澡出来,手机响了。
  是个陌生号码。
  他接起来,那边只有一段视频。
  视频里吴媚和周行知躺在某张浅灰色的大床上,没开灯,只有床头的壁灯亮着,光极暗。
  吴媚侧躺着,一条腿被周行知抬起来,从后面进去。
  她的脸半埋进枕头里,只露出半张被汗沾湿的脸,嘴唇红艳微张,像在叫。
  周行知的脸拍得很清楚,甚至故意看了一眼镜头,嘴里说着:“看到她了吗?你现在知道她是谁的女人了吧。”戴秋文看完,手已经抖了。
  他去看吴媚,她正背对着他叠衣服,穿一条浅杏色吊带睡裙,后腰到臀的曲线被昏黄灯光勾得极清楚。
  他走过去,把手机递到她眼前。
  吴媚看了一眼,脸色骤变,像被蛇咬了一口。
  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腕,说:“这是以前的!是那天晚上的!他威胁我我才……秋文,你信我,之后我再没见过他!”戴秋文信了。
  至少他点头了。
  可那晚他躺在她身后,从背后抱着她,却不敢闭眼。
 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信不信。
  他只是害怕再看到那样的视频。
  他开始查她的手机,查她的包,甚至查她带小宝出去时的行程。
  吴媚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任他查,任他翻,没有一点不耐烦。
  她甚至把密码都告诉他,把自己的社交软件都删了,通讯录里除了他和小宝的儿科医生,再没别人。
  她对他说:“你看,妈真的只有你了。”
  可周行知还是不肯放过。
  第五天,他发来一段新的视频。
  视频里不是床,像是一个画展。
  吴媚穿着一条黑色高开衩长裙,挽着周行知的手,站在一幅极暗的油画前。
  她笑得极轻,周行知侧头亲了一下她的耳垂。
  视频不短,有十几分钟,两人逛完画展后,又进了一家甜品店。
  吴媚叉了一小块蛋糕,先喂给周行知,然后才自己吃。
  她穿的那条裙子领口开得极低,那对豪乳被挤得几乎要掉出来,腰却束得极细,像一条被人用力掐住的白蛇。
  戴秋文看完视频,没有马上找她。
  他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一整夜。
  他想起那天晚上,她说“我出去一下”,然后穿成那样走出门。
  他想起她回来时,肉丝袜破了一条线,口红淡得只剩唇角一点残红。
  他想起她跪在地上说“我跟他说明白了”。
  他明白,自己其实一直在骗自己。
  可第二天早上,吴媚端着一碗小米粥推门进来时,他还是没发火。
  他低头吃粥,吃了两口,忽然问:“你昨天下午去哪儿了?”吴媚正低头给他剥鸡蛋壳,闻言手指停了一下,壳从指尖滑下去。
  她抬脸看他,说:“我带小宝去打疫苗了。医生护士都看着呢,你可以打电话问。”她眼睛又清又亮,像一点谎都没撒。
  戴秋文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吃。
  可他知道,那视频里的女人分明就是她。
  日子就这么半真半假地过着。
  吴媚常常夜不归宿。
  有时候说超市打折,排队太久;有时候说小宝在早教中心玩累了,她就在旁边酒店开了钟点房休息;有时候说她去了老房子,收拾何业飞留下的东西。
  她的理由总是很软、很细,像早就在嘴里准备好的一小团棉花,递出来时又轻又顺。
  戴秋文不想拆穿。
  他只想等她回来。
  她回来时,身上总是洗得很干净,头发也吹过,没有一丝烟味或酒味。
  她甚至比出门前更香,像泡过一场极久的澡。
  可他一碰她,她就湿得不成样子,像被人在外面已经弄开了,弄透了,弄熟了。
  他闻得出那种味道。
  很淡,但藏不住。
  那是另一个男人留在她皮肉里的气味,被热水和沐浴露盖着,可从最深处总透出一点。
  第十天晚上,门铃响了。
  戴秋文去开门。
  吴媚正在客厅给小宝喂香蕉泥,听到铃声,整个人像被钉住了,手里的婴儿勺“啪”地掉在地板上。
  她抬头看戴秋文,眼里已经全是慌乱,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鹿。
  戴秋文没看她,径直走过去开门。
  门打开的瞬间,他看见周行知站在外面。
  他比上次更瘦了一点,下巴尖得发青,眼窝深陷,像好几天没睡。
  他穿一件白色圆领T恤,外面套着件黑色薄羽绒,头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前,嘴唇干得起了皮。
  他看着戴秋文,眼睛又黑又湿,像一只被人从窝里拎出来的小动物。
  他开口,嗓子又哑又低,像用砂纸磨出来的:“哥,我求求你了。你让我见见她。我快活不下去了。我每天晚上都梦见她。你知不知道,你不在家的时候,她对我多好。她是我的了。你把她还给我,好不好?求求你了。”
  他说“求求你了”时,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像根被拉到极限的弦。
  戴秋文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张脸又可笑又可恨。
  他穿得那么嫩,像真的只是个被迷了魂的学生。
  可就是他,一段接一段给他发视频,一通接一通半夜骚扰电话,把吴媚从家里叫出去,像逗一条狗一样逗她。
  现在他居然有脸站在门口,求他“还给他”。
  戴秋文没说话,只回头看了一眼吴媚。
  她仍坐在地上,一只手扶着沙发,一只手按着胸口,两团肉从居家服的领口里被挤得发白。
  她的腿还并着,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从裙摆下露出来,像两根从暗处浮出来的玉柱。
  他看见她眼底那一点想躲又不敢躲的光。
  他忽然笑了,那笑极轻极薄,像从刀锋上滑过去。
  他转身走回沙发,弯腰把吴媚从地上拉起来。
  吴媚还没站稳,他已经低头亲了上去。
  这个吻又深又凶,像要当众宣示什么。
  他一只手扣住她后脑,另一只手从她腰后滑下去,抓住她左边臀瓣,狠狠一捏。
  吴媚“唔”了一声,没有推他,反而踮起一点脚尖,把两团胸更紧地压进他怀里。
  她的手指抓着他前襟,像要把他拉进自己身体。
  周行知站在门口,没动。
  他眼睁睁看着,脸色一点点白下去,眼睛里那点水光越来越重,像随时要掉出来。
  他咬着嘴唇,嘴唇上已经咬出一线血珠。
  戴秋文一边亲,一边把吴媚带向玄关。
  他松开她时,她整个人已经软得不行,两腿并着都像站不住。
  他让她背对着周行知,自己从身后贴上去,一手从前面伸进去揉她胸,一手把她的裙子往上撩,露出她只穿着一条极薄肉色丁字裤的下半身。
  他扯下那条细带,把自己从裤子里释放出来,就着站姿,从后面顶了进去。
  吴媚被这一下弄得“啊”地叫出来,身子往前一挺,像要逃,又被戴秋文掐着腰拖回来。
  她两条腿裸着,被正午的阳光照得白花花的,臀肉又圆又翘,在戴秋文一次次撞进去时抖得不成样子。
  她叫得又碎又软,像哭又像求饶。
  周行知就站在门口,没进来。
  他浑身都在抖,像被抽走了骨头。
  他看吴媚那对38G的巨乳从领口里跳出来一半,白得刺眼,在戴秋文手上被揉成各种形状。
  他看她的脸半侧过来,眼睛半眯,嘴唇张着,嘴角还挂着一点从两人刚才接吻时带出的银丝。
  他看她的腿肉被撞得发颤,看他进出的地方又红又湿,像要把人吸进去。
  他忽然像疯了一样,往前冲了两步,嘶着嗓子喊:“我的更长!我的更粗!她喜欢我插她!她说过!她跟我说过!你那个根本不算什么!她在我身下的时候叫得比这骚多了!”
  戴秋文没停,反而笑了一声,像从胸腔深处翻上来的。
  他抽出自己,把吴媚转过来,让她正对着周行知。
  她那张脸潮红一片,妆早就花了,眼睛湿得发亮。
  她的胸挺着,两团肉从领口完全弹出来,乳尖被吸得红肿发亮。
  戴秋文从后面握住她的腰,又当着周行知的面插进去。
  吴媚两只手撑在玄关斗柜上,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蝶翅,身子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窜。
  戴秋文一边动一边说:“听见没有?你以为你长几厘米,她就真是你的了?她现在在我身子底下叫,叫我一个人。你算什么东西?”他说着,一只手从她腋下伸过去,捏着她下巴,逼她抬头看周行知,问她:“说,你是不是我的?”吴媚被弄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断断续续地“嗯”着,叫声又软又碎。
  她又哭又叫,求他:“别……别这样……秋文……别在这儿……别当他面……”戴秋文不听,反而更狠地撞进去,问:“那你要不要他?说!”吴媚摇着头,眼泪一串串掉下来,滴在她颤巍巍的胸上。
  她哭着说:“不要……妈不要他……妈只要秋文……”
  周行知站在门口,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。
  他看见吴媚一边说“不要他”,一边被弄到站不住,两条腿张得极开,肉色内裤还挂在一边脚踝上。
  他看见她臀肉被撞得翻起波浪,看见她的脸又痛苦又沉迷,像一朵被雨打烂的花。
  他忽然捂住脸,蹲了下去,像孩子一样哭起来。
  戴秋文又动了几下,忽然抓住吴媚的头发,将她脑袋拉得往后仰起来。
  他停住了,没再动,只把脸贴在她耳边,喘着气问:“说清楚。他是不是比我长?是不是比我粗?你喜不喜欢他插你?”吴媚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浑身湿透,连话都说不完整。
  她撑在斗柜上,胸脯剧烈起伏,两条腿打着摆子。
  她侧过脸,眼睛又红又湿,像看着他又像不敢。
  她张了好几次嘴,最后才从嗓子缝里挤出极细的一句:“他……是长一点。但妈不要他。妈要的是你。秋文,你别这样……妈求你了……”
  戴秋文听到“是长一点”四个字,像被人正正抽了一巴掌。
  他脸色一下青得发黑,两只手都从她身上撤了。
  他退后半步,低头看她。
  她像忽然失去了支点,整个人往柜上一软,两条光裸的腿抖得几乎站不住。
  她转过身,想拉他的手,被他甩开。
  周行知还蹲在地上哭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  他抬头看吴媚,眼睛红得吓人,嘴里又哭又笑,说:“你听到了吧?她说的。我比你长。她喜欢我插她。她只是可怜你。你才是外人。我每天晚上都插她,在她家里,在你床上。她说她心里最爱的其实是我,只是不忍心告诉你……”
  戴秋文没等他说完,几步跨过去,一把揪住周行知的头发,像提一只兔子一样把他从地上拽起来,又狠狠掼到走廊墙壁上。
  周行知的额头磕在消防箱铁皮上,“砰”地一声闷响。
  他整个人像断了一样滑下去,脸上全是泪和鼻血,白T恤前襟被染红一大片。
  戴秋文还不解气,抬腿又往他肋下踹了两脚。
  周行知没还手,只蜷成一团,发出断断续续的、像哭又像笑的声音。
  他嘴里还在说:“你杀了我……她也是我的……你杀了我……我做鬼也天天干她……”
  吴媚从里面跌跌撞撞跑出来。
  她几乎全裸着,只在腰间挂着条被扯得变形的裙子,上身完全赤裸,那对38G的巨乳在跑动时甩得极凶,像两只被惊起的大白鸽。
  她赤着脚,一把从后面抱住戴秋文的腰,两条光腿贴着他的腿,整个人像块湿绸一样黏上去。
  她声音又尖又喘,像要断气:“别打了!你会打死他的!秋文!妈求你了!不要闹出事!他家里有背景……你打了他,你也要出事的!你为妈这种人值不得!你放开他!放开啊!”
  戴秋文像没听见。
  他又踢了一脚,把周行知踢得往楼道滚了半圈。
  然后他转身,一把扣住吴媚的后脑,把她按在墙上。
  他脸对脸地逼视着她,眼神像要吃人。
 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臀肉,又重又狠地捏着,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提起来。
  另一只手指着她胸口,指尖几乎陷进那条深深的乳沟里。
  他嘶着嗓子,声音像从牙根里挤出来的:“你说,他是不是比我长?是不是比我粗?你跟他做的时候,是不是真叫得比跟我还骚?”
  吴媚被抓得又疼又麻,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往下掉。
  她光着身子贴在走廊冷冰冰的墙壁上,像被人从里到外剥了个干净。
  她看着他,眼里又怕又疼,又软又湿。
  她知道再不能瞒了。
  她吸着气,胸口起起伏伏,两团肉被挤在墙和他的身体之间,像两团被压出水来的白糕。
  她张了张嘴,终于说:“是……他那里是比你长一点。但是秋文,那只是一时的。妈跟他做,只是身体……心里只有你。你相信妈,好不好?妈不要他的长,也不要他的钱。妈只想跟你和小宝过。你才是妈的命。”
  戴秋文听到“心里只有你”四个字,像被人泼了一瓢滚油,又热又痛。
  他忽然松开她,转身走进屋里。
  吴媚追上去,两条光腿在门槛上绊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  周行知还躺在楼道里,像死了一样,只
  从喉咙里发出极低极细的、含混不清的笑声。那笑声又冷又黏,像从地底渗上来的。
  门“砰”地关上了。
  阳光照不进来。

同住一个屋檐下.txt

2.67 MB, 下载次数: 0

售价: 3 金币  [记录]  [购买]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立即注册

本版积分规则